气。
其实,对宫中诸人来说,旁人的事,不过是桩谈资,并没有那么多人等着看笑话,也没有那么多人关心平阳到底是不是会被送去和亲,毕竟这世上的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平阳轻轻撅了一下嘴,说:“我晓得方才是故意要气我,可刚才你在屋子里,背对着我说话,并不晓得我在偷听,却还是愿意替我说话,哼——你还算是个人,肯跟我二皇兄一条心。”
与燕仪的清音阁一墙之隔的,便是从前刘安惜居住的暖水轩。
从前暖水轩前门庭若市,宫中众人,哪个不是众星捧一样地巴结着这里?
如今人走茶凉,只余了一个负责洒扫的老妈子还在院子里待着,瞧见平阳公主,也过来给她请了一个安。
平阳指着暖水轩的大门,对燕仪说:“如今这暖水轩人去楼空,你可顺心遂意了吗?”
这话说的甚是刺心,燕仪怎么就顺心遂意了呢?
通过这桩事情,燕仪早就明白过来了,不是刘安惜,也会有旁人,死了一个刘安惜,还有张安惜、王安惜、赵安惜,总之就是把京城中的贵女都轮了个遍,也轮不到她燕仪。
刘安惜的死,燕仪比谁都震惊、都惶恐,比谁都心中不安,扼腕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