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继续说:“而二皇兄若是娶了你,虽然宫里的人,包括我,都要一个头两个大,可是他能真心高兴。”
“或许太子殿下并不是真心喜欢我。”燕仪说,“只是他从小被寄予厚望,循规蹈矩,一步差错都偏离不得,偶然间遇到了我这个差错,便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平阳今儿难得肯与燕仪说一句真心话,“我打小儿就无比崇拜二皇兄,你知道吧,我觉得他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儿,理应配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说到这里,平阳不由得踱了两步路,继续讲道:
“他是世上最尊贵的太子,那配他的人,家世一定不能差;他模样这么好看,配他的也必得是一个倾国美人;他文才武略样样精通,配他的必然要琴诗书画女红刺绣样样头筹;最要紧的是,那个人必须是他的贤内助,万事不能给他拖后腿。”
平阳斜睨了燕仪一眼,说:“而你?以上几点,你哪点合格了?”
燕仪同意地点了点头,心想:“可是我却觉得,这世间任何的女子都配不上他。”
“可是刘安惜这位京城中人人称道的大家闺秀入了宫以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世人眼中的好女子,不一定当真与我二皇兄相配。倒是你,人品不错,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