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瞧见平阳正立在外头,连忙出去,在门口行了礼:“公主殿下金安。”
平阳仿佛是在太后殿里才哭过一场,两只眼睛都红红的,她见燕仪过来,照旧昂着下巴,轻轻哼了一声。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这位公主殿下,在身份地位不如她的人面前,都是充满了傲气的。
“你方才,说什么?”平阳问燕仪。
燕仪如实回答:“臣女说,用一个女子的婚姻去维系国家的安定,岂不是我大虞的将士们无能?”
她这话虽不能在外人面前说,但毕竟是为了平阳出头,想来她听了,心中还会感念。
平阳皱了皱鼻子,说:“你懂什么?我大虞皇室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青州县主说话了?”
平阳和燕仪的梁子可不小,即便燕仪今儿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即便燕仪今儿说的话十分地遂她的心、得她的意,她仍旧仍不住要排揎燕仪一番。
燕仪见平阳说话不客气,便也起了点顽皮心思,故意稽首道:
“两国交战,生灵涂炭,若能牺牲一人的幸福,换来万千黎民的幸福安居,实在是功劳一桩。臣女不知公主殿下有如此巾帼济世的佛心,是臣女心胸太小了。”
“哼!”平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