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样,都想不通他怎么会犯叛国罪?
可太子殿下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叫人天生便产生一种信服感,莫名就会愿意相信,无论他说什么,都是真的。
“太子殿下说微臣私通燕国,可有证据?”沈复深问道。
“你带兵救援,不但一人未救出,还将精锐两千折损其中,只身泰然返回,这就是证据!”
李容与说道,“前线失利,传令兵本迅速来报,你却截断消息,将本宫瞒在鼓里,直到战败了才晓得,那传令兵就在此处,这也是证据!”
沈复深十分不服,脸红脖子粗地说道:“微臣救援,虽无能,但也有苦劳,怎么就成了里通外国的证据了?这传令兵传信不力,将罪责推给旁人,怎么能成为微臣叛国的证据?”
李容与的确拿不出太多的证据来,只因此人行事实在的太过谨慎,心思太多。
他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理论钻牛角尖,必须得速战速决,将他斩于阵前,才能谋思后事。
于是,李容与大手一挥,厉声喝道:“少废话,本宫以储君之名下令,处死此等叛国小人,杀!”
李容与毕竟是储君,说出来的话极有公信力,没有人敢违背,何况方才寥寥几语,众人也都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