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爽利,陛下去瞧她了。”
李容与应了一声,仍旧不跪,直到半个时辰以后皇帝过来,才跪着行了个大礼。
皇帝果然对李容与接了圣旨却不立刻返回京中的事情大发雷霆,还对李容与私自关押了沈复深的事情十分恼怒,无论李容与怎么向皇帝说明情况,他都听不进去。
“你如今真是翅膀硬了,朕的圣旨也敢不放在眼里了!你今日敢抗旨不尊,明日是不是就敢谋朝篡位了?”
皇帝将一方砚台狠狠砸到地上,砚台里尚有墨水,溅到了李容与的衣袍之上。
他挺直了腰杆,不卑不亢地说:“儿臣从前上折子告诉父皇,沈复深犯上作乱,父皇不信;儿臣今日告诉父皇,沈复深在前线倒行逆施,父皇亦不信,父皇究竟为何宁可信一个外人,却不愿信儿臣?”
皇帝被他气得狠了,连手都颤抖了起来:“逆子!你如此忤逆朕,要朕如何信你?”
“父皇如今称儿臣是逆子,莫非在这虞国之内,唯有沈复深才是忠臣孝子吗?”李容与目光炯炯,朗声质问。
“混账!混账!”皇帝将面前书桌上的奏折全部推倒,把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儿砸到了李容与面前。
一只青花瓷盏从皇帝的手中扔出,堪堪砸中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