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地会想起那个女人。
以往,旁人若是敢在他面前提一个字,早就死得骨头都不剩了,可皇帝自己想起那个女人时,却总是柔情满肠。
“我若不能问,那以后就不问了。”阿依古丽依旧淡淡地说了一句,对着窗台上的一面铜镜梳着头发。
发丝如瀑,日光如霜。
很久很久之前的某一日,太医告诉皇帝,沈如霜有了身孕。
皇帝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
这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只是,他的长子李荣宗从出生起便有娘胎里的弱症,太医说他终生都要靠药罐子吊着命。
沈如霜肚子里的,是他的第二个孩子。更何况,旁人给他生的孩子,如何能与这个孩子相比?
他想好了,若生的是儿子,这个孩子就起名叫做李容基,这大虞天下,万世基业,他都要留给他。
若生的是个女儿,便起名叫做乐阳,女孩子不必继承江山,只要一生过得畅快恣意、事事遂心便好。
然而,纵使他这般欢喜,甚至开始计划起了那么久远以后的事情,沈如霜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什么笑容。
她向来都不爱笑,是个冰山上的冷美人儿。
就在皇帝沉浸在欢喜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