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对燕仪说:“昨日卞某去了无梁殿替太子看诊。”
燕仪一愣,问:“太子生病了?”
卞白英说道:“太子身上的确有伤,幸好微臣去得早。”
燕仪急道:“幸好去得早?是殿下的伤情十分严重吗?”
她想起方才周珈儿还一直在不停地跟她讲,皇帝让他去看望太子的事儿,难道太子已经伤重得起不来身了?
卞白英笑道:“太子身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可惜微臣去得太早,若是再晚两日,伤口就结痂了。”
这起承转合未免太快,先将燕仪吓出一身冷汗,再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燕仪不由得佯装恼怒地打了他肩头一拳。
“说正事儿。”卞白英转过身子,从衣兜里摸出一张小字条儿来,趁无人注意,悄悄塞在了燕仪的手心里。
燕仪尚且不解,正要打开来看,卞白英却悄悄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了声音说:“此处人多眼杂,到无人处在看。”
“怎么回事?”燕仪连忙低声问他。
“太子叫微臣去看诊,就是为了塞这张字条出来。”卞白英悄声说。
“那怎么给我?”燕仪问。
“就是给你的,除了你,谁也不准看,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