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两个人说:“你们,去那儿吃饭!”
这季青枫和沈复深倒是一模一样的霸道无理,觉得自己手中有点权势金钱,身上武功比常人高一些,就可这样为非作歹了。
燕仪对他们的厌恶又增加了一分,以前怎么没见这两个人这样?怎么凑到了一处,俨然是两大霸王模样?
那对夫妇都吃了一半饭了,自然不肯让座,只是季青枫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把他俩给吓坏了,赶紧默默地互相搀扶着走开,不敢多说一句。
季青枫得意洋洋地落座,叫一声:“酒保,清桌子!点菜!”
“地痞流氓。”燕仪小声骂了一句。
季青枫很是不满:“刚才沈复深耍横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骂他?”
燕仪心道,方才是她摔得正疼,哪里疼得出嘴来骂人?但是在心里,早将他骂了一万遍了。
季青枫往桌子上放了两锭银子,那酒保见了早就喜笑颜开,屁颠儿屁颠儿就赶紧过来打俏皮话,哪里敢追责这三个人赶跑了其他客人的事儿?
这一顿饭,燕仪吃得是索然无味,沈复深坐在那儿,除了喝了两口水以外,什么菜都没有动。
唯有季青枫,呼啦啦点了一大桌子菜,吃得满嘴流油。
燕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