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沈复深虽然眼疾手快,及时拉住了缰绳,但那马还是受了极大惊吓,奔出老远。
按理说以沈复深的马技,驯服这么一匹不算太烈的普通马匹根本不是难事,然而,这马被他勒住缰绳以后,还被人用石子儿打中了马尾,害得沈复深又往前奔了几十步,像是有人故意恶作剧一般。
而后来走在路上,他更是察觉到背后有些凉意,只不过,这些感觉,大大咧咧的季青枫和不会武功满脑子只在戒备他们的燕仪是不会发觉的了。
沈复深只和山谷子交了这一剑,就迅速意识到自己的武功远不如他,不必再打,立刻收了剑。
山谷子把筷子往桌子上随手一插,那竹木筷子竟笔直插入了水曲柳台面的桌案上,犹在微微颤动,如金铁般嗡嗡作响。
季青枫见山谷子露了这一手,也是骇然,竟默默往燕仪身后躲了躲。
先前山谷子将他掳去,往深山老林里一关就是半个月,他可心有余悸得很呐。
唯有燕仪是当真高兴,奔过去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兴冲冲喊道:“山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
山谷子把青袍一撩,往凳子上一坐,朝沈复深和季青枫努了努嘴,说:“我寻思你这脑子,不一定寻得到我在南山的那处宅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