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他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燕仪跟他废话了半天,也还不晓得他今儿到底是有什么事,眼看月上中天了,他却还在吃东西,不由得有些焦急。
于是,她压低了嗓音,对山谷子说:“你对京中的局势了解得如此清楚,必然知道太子殿下如今被关在无梁殿里头,你可知道,皇帝陛下是个什么想法?难道真的要废位不成?”
“我又不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是个什么想法?”山谷子又捏起了一根蒜苗来吃。
“你是天下人肚里的蛔虫,这世上哪里还有你不晓得的东西?”燕仪奉承地说。不过,这话倒也是实话。
山谷子微一哂笑,说:“那李容与差一点儿就娶了别的女人做太子妃,你不是已经好一段时间没理他了吗?怎么如今倒是对他的安危这么关心了?”
燕仪一愣:“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嘿嘿,师傅我就是知道。”山谷子卖个关子,不肯跟她说。
他来京城谋事,自然不会毫无准备。别说燕仪那点小九九他摸得一清二楚,就连沈复深是个什么来历,他也已然查清楚了。
恨只恨,当初在归山堂时,没把这个沈复深给放在心上,只当他不过是个借住在燕仪家里的普通江湖人,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