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知道了?”
“我又不蠢,那沈复深这些年来做的事情说的话,稍微一推算,就猜的出他多半是皇上的私生子。”燕仪说。
“呵,皇子龙孙?他也配?”山谷子冷哼道。
这山谷子对沈复深的敌意倒是不浅,他宽慰燕仪道:
“你放心,那些什么沧海遗珠民间皇子的传说,都是戏本子里的故事,纵观我中原两千年王朝气象,何时当真有过这样的奇事?现放着嫡皇子不要,去捧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皇帝也没有那么蠢。”
燕仪这才放心了一些:“你是说,太子不会被废位?”
“只怕那太子在无梁殿里过得安逸得很,偏你在这里杞人忧天、胡思乱想。”山谷子笑道。
“我……我也是关心则乱啊。”燕仪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你这话跑他面前说去,别来这儿酸我的牙。”山谷子摆了摆手。
“可是师傅,虽然你说他不会被废位,但堂堂太子,被囚禁于无梁殿中,总归是很不体面,宫中朝堂上也有各种流言纷纷,若是他再被关下去,以后还有何体面威严?你总要帮我想想办法,救他一救。”燕仪恳求道。
山谷子拗不过她,本来并不想说这法子的,可被她好声好气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