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上一回,燕仪还撞见过平阳和他在城墙角下私会呢,那时燕仪只当是妾有意郎无情,眼下看来,也并非如此嘛。
段晓军是东宫的心腹,自然也认得燕仪,两人目光相交,段晓军对燕仪做了个揖,仍旧远远走开,走到了一个燕仪的角度看不见他的位置去了。
燕仪随手在草皮上薅了根草芯,往平阳鼻孔里戳了两下,平阳揉了揉鼻子,打出一个喷嚏来,将自己给打醒了。
她一睁眼,就是天上刺眼的太阳,晃得她过了好久才认出面前蹲着的这人竟然是燕仪。
“你怎么会在这里?”平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倒是要问问公主你怎么会躺在这里?”燕仪笑道。
“皇宫是我家,本公主爱躺哪儿躺哪儿,要你来管?”平阳晕晕乎乎揉了揉眼睛,看见自己身上竟然有片大芭蕉叶,十分嫌恶地将它扔得远远的,口中说道:“哪里飘来的破叶子!”
燕仪偷偷笑了笑,这么大一片叶子,风可是吹不过来的,是某位郎君生怕公主这张粉白粉白的小脸蛋儿被太阳晒成焦黑,特地给她盖上的呢。
只是他也忒不解风情了一些,平阳好歹是个金枝玉叶,即便不拘小节睡在了草地上,那张娇嫩的脸蛋上,也应该盖块帕子或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