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走进自己的书房,落英迎了上来,问李容与:“殿下方才见了燕仪姑娘么?”
李容与微微皱了皱眉,说:“你既知道她在外面,怎么不让她进来等?”
落英说:“奴婢以为,殿下也会觉得不让燕仪姑娘进来比较好。”
李容与舒了一口气,往椅子上一座,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疲累。
落英为他拉上了帘子,以免屋外的阳光太过刺眼。
李容与的眼睛虽然闭着,但是并没有睡,让落英将他在无梁殿里这么些天,宫里宫外发生的事情大略都同他讲了一遍。
李容与听了几句,倒是万事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并不曾因他的被关而产生什么大的变动。
“季青枫入京后,可有什么异常吗?”李容与问道。
落英说:“从他入了我大虞国境开始,咱们的人就一直跟着他,他和沈复深结伴而行,两人看起来交情不深,但会结伴,想来是有什么共谋。”
“这两个人,即便不是蛇鼠一窝,也差不多了。”李容与说。
落英想了想,又说:“倒是昨日,有人在洞庭醉仙楼见到了燕仪姑娘和季青枫在一起吃饭,同行的还有沈复深。
此外,他们还和一个青袍江湖客打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