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的耻辱。”
他说了这许多话,字字句句不离他禁卫军的身份,不肯逾越半步,平阳虽然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性子。
可今次的对话,平阳是把它当做今生最后一次和他私下说话来对待的,依然得到这样的回应,不禁让她觉得有些心灰意冷。
“平阳公主,末将送您回去吧。”段晓军说。
“平阳公主”这四个字,曾经令她无比骄傲,如今却令她无比厌恶。
她若不是这劳什子的公主就好了,不是吗?
“这宫里头人人都叫我一声平阳公主,就连我父皇、母后,还有我二皇兄,都叫我平阳,你可知道,平阳只是我的封号而已?我的名字,我真正的小字,有几个人记得呢?”平阳叹了一声。
“我知道。”段晓军却这样回答。
她原本,根本就不指望他能回答什么。
“你知道?呵,你怎么可能知道,这皇宫里从来都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平阳十分地不相信。
然而,段晓军却嗫嚅了一会儿,轻轻开口道:“公主的闺名,是婉仪二字。”
他的话声音很轻,可一字一句飘进平阳的耳朵里,却十分清晰。
婉仪、婉仪,到底有多少年没有人这样叫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