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表示不娶平阳了,可这和亲的事儿只怕不会就这样不了了之,也不晓得之后会怎么样呢?”
“那姓段的禁军校尉,当真会死吗?”阿依古丽问道。
燕仪点了点头:“皇上盛怒之下,谁敢拂其逆鳞?”
“那……”阿依古丽犹豫了一下,问道,“那太子呢?你不是说段校尉是太子提拔的人吗?他的部下要被处死,他就不管吗?”
燕仪说:“如今太子自身难保,又如何替旁人求情?”
阿依古丽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失望,喃喃自语道:“他又怎会是为了明哲保身就不去管别人死活的人?”
卞白英诊了脉后便告退了,燕仪又在临江殿里坐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阿依古丽吃了药,沉沉睡去。
她睡得并不安稳,在睡梦中时常呼唤艾尼瓦尔的名字,偶尔的偶尔,也会呢喃一个听不太清的名字。
燕仪很努力地凑近了耳朵想要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可她说的是回鹘母语,燕仪可一窍不通。
阿曼达在旁边听了,脸色有些反常,但燕仪问她,她却说:“公主叫的是真主安拉。”
从临江殿里出来,已是黄昏时分,烈日暴晒了皇宫一整天,到了晚间却凉了下来,四周还起了蝉鸣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