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写起来很简单,要做到却无比艰难。
面对平阳殷切的眼神,李容与却摇了摇头,说:“我带你出宫、带你进天牢容易,可若是被父皇知道了你到这时候还要去找他,只怕他会死得更快。”
“可是——我即便不去见他,父皇也不会放过他啊。”平阳说。
“但你得知道,即便没有燕国,以段晓军的出身和家境,要娶你这大虞唯一的嫡公主,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你可明白?”李容与问她。
平阳咬了咬干裂的下唇,说:“我自然知道,我和他,就如同你们两个人一般。”
燕仪听平阳这样说,心中又是一疼,无论如何,平阳和段晓军两个人的心里都是有着彼此的,而他和她,却是天涯陌路,猜忌重重。
“平阳,你想不想救他?”李容与突然问她。
平阳张了张嘴,似乎是觉得有些吃惊,不敢确信,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如今的局面,还有什么法子能够让段晓军平平安安地从天牢里出来。
“我……我自然是想救他的,就算是要我豁出性命,我也想要救他!”平阳扑闪着一双泪眼道。
李容与摸了摸她脑袋上的水珠,说:“我的傻妹妹,你若是死了,他活下来还有什么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