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不禁有了两分怒气,对皇后说:“公主醉了。”
皇后赶紧吩咐宫人说:“快把公主扶下去吧,这样坐在县主身边像什么样子。”
平阳也不反抗,乖乖任由翠果将她扶起,只是悄悄对燕仪说了一句:“一会儿你不想在这儿坐着了,就也装醉。”
燕仪哑然失笑,原来这位公主殿下,不过是嫌这样的宴会腻烦,想要趁机溜走罢了。
平阳还未下去,丝竹又起,虞国的众大臣皇子都纷纷来向季青枫祝酒。
他们本该依着官阶高低来依次敬酒,只是,众人都敬过了一轮后,太子却仍然未动,双眼直勾勾盯着场上的歌舞,仿佛有些心不在焉。
季青枫的酒量甚好,虽被众人挨个儿灌了一轮,拿酒杯的手倒还未抖,他站在席间,将酒杯放下,换了个海碗,咕嘟嘟倒满了酒,往李容与的方向敬了一敬,说道:“太子殿下,本王也敬你一杯。”
李容与这才站了起来,同样取过海碗,一饮而尽,对季青枫说道:“睿亲王,本宫祝你与青州县主琴瑟和鸣,百年同心。”
他这话不过是句场面话,但在燕仪听来,却分外刺心。
季青枫哈哈大笑了两声,亦将酒一饮而尽。
那酒想是极烈,季青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