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如今和燕仪彻底成了一条战线上的人,对她那位从小就喜爱敬仰的太子皇兄,倒是生出了许多怨怼之情来。
燕仪望向上座的李容与,他正和李容承二人说笑,李容承的脸上还没什么笑意呢,他倒是一脸笑得高兴,仿佛今儿要办喜事的人是他一般。
燕国的使臣与虞国的礼官互换了文牒婚书,皇帝取出玉玺,将它郑重盖在了婚书之上,和亲之约,便算是板上钉钉了。
对于皇帝来说,这不过是伸伸手的一桩小事,甚至连印泥都不必他亲自去碰,然而,这一枚印章,却从此告定了燕仪的去路与结局。
飞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
“睿亲王与县主这般并坐,当真是一对良人。”皇后面含笑意,对皇帝奉承道。
这桩婚事,皇后是不满意的,她一心想要自己的女儿嫁去燕国,从此更得助力,然而,却半道上杀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燕仪,搅和了一切。
更要紧的是,沈复深和皇后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沈复深对燕仪的心思,皇后焉能不知?
皇帝的这一道旨意,已将沈复深逼到了几乎疯魔的地步,像这样的阖宫大宴,满朝文武都到了,沈复深却没有来,焉知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