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太子竟刀挟燕国使臣,也觉得十分不妥,开口道:“太子,此事——”
李容与打断他,说:“此事儿臣自有计较,还望父皇允准儿臣便宜行事。”
皇帝再看了那纸卷,没有说话。
顾曲吉身子虽不敢动,但嘴皮子还能张,早已厉声喝道:“太子!你敢刀挟使臣,就不怕我燕国大军再次陈兵边境吗?”
李容与冷笑了笑,说:“好啊,上一回在北境,本宫打得不甚痛快,这一回倒是想亲自会一会睿亲王的铁骑!”
顾曲吉怒道:“燕虞两国和亲,是白纸黑字盖了玉玺、昭告天下了的,太子食言而肥,撕毁盟约,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平昌公主虽不是我父皇亲女,但也代表着我大虞的尊贵与体面,如何能嫁给一个自顾不暇的人?”李容与说道。
他走到那马车跟前,掀开了车厢的帘子,向燕仪伸出了一只手。
燕仪一直侧耳听着外头的响动,当她听见李容与的声音时,说不激动必然是假的。
可是,她听李容与和那顾曲吉说了半天话,也没有过来先将自己给接下马车,心中也很是惶惑。
直到那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他将一只手伸了进来,燕仪又不由自主地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