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阳光真烈呀,晃得她眼前一阵眩晕。
燕仪看见了皇帝的华盖,猛然醒悟,赶紧挣脱了李容与的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皇帝看见李容与当众和燕仪如此亲昵,却没有说什么话,大手一挥,对禁军说道:“带下去!”
顾曲吉是燕国使臣,自古以来,即便是两军交战时刻,也没有连累使臣的道理,何况燕国和虞国正是要联姻的时候,他这个迎亲的使臣却被抓了起来,他如何肯服?
顾曲吉即刻大叫道:“皇上,太子,你们当真要挑起两国战事吗?”
太子冷笑一声,说:“先挑起战事的是你燕国,以不齿阴谋算计我大虞的也是你燕国,两国联姻之际,撕破盟约杀我使臣的也是你燕国!”
顾曲吉听到太子这样说,心中一凉,看来,消息还是没有封锁住。
李容与往前走了一步,说:“顾将军,我大虞精锐之师,不愿战,是怕生灵涂炭;但你燕国若以为我大虞不敢战,就未免小瞧了人!”
顾曲吉困兽犹斗,骂道:“他日我大燕雄兵百万,定取你虞国都城!”
李容与冷笑一声:“孰取孰的都城,本宫拭目以待!”
皇帝听李容与说了这些话,原本心中还有些犯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