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表示接下来的事情全部交给太子处理,自己则和皇后乘了銮驾走了。
李容与指挥着段晓军把这和亲的车驾、人马都打发了,一应嫁妆物品照旧抬回库房里去。
燕子早扑上来,靠在燕仪的身上喜极而泣。
燕仪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说:“好了,别哭了,我不是不用走了嘛!”
“姐姐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燕子抹了一把眼泪,说,“你若当真嫁去了燕国,我只怕是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啦!”
燕仪笑道:“好了,你别把眼泪都擦在我衣服上呀,这身嫁衣是用金线绣的,价值连城,可沾不得水。”
李容与本在忙碌,回过头来冲她笑道:“这身衣服,我回去就把它烧了,下回我们成婚,我让司衣局用孔雀羽线给你绣嫁衣。”
金线虽然昂贵,到底只是华丽一些,穿在身上笨重又闷热,而孔雀羽线绣的衣服,又称作“雀金裘”,轻灵仿若无物,却能在日光下闪着点点金光,是大虞国最华贵的一种绣线。
举国也只有太后、皇后和贵妃的吉服上能用到。
燕仪见他先前对自己那样冷漠,亲手将她推向和亲的炼狱中去,如今却又来献殷勤,说些什么“孔雀羽线”这样的浑话,仿佛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