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性的时候,他左等太子不来,右等落英也不见,干脆趴在了房门上,扒着那镂空雕花的小孔往里头看。
李容与见山谷子遣回来千里迢迢送信的信使竟然只是一个小孩子,颇感诧异,回头问落英:“是他?”
落英点了点头。
那小道童听见有人来,连忙站直了身体,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来,双手合十,向李容与拜了一拜:“小子长安,见过太子殿下。”
李容与哑然失笑:“你这孩子,穿着道家服饰,却向我行佛家的礼,这是什么道理?”
长安年纪虽小,脑袋瓜却精明,举手投足间都是大人模样,说道:
“山先生说,不管是儒家佛家道家,都是表面文章,里子都是装模作样倒酸水,只是世人迂腐,觉得倒酸水的才是正经人,所以长安也就学学那正经人的模样。”
李容与忍不住笑道:“可是你方才趴在我房门上偷窥的模样,可不像个正经人。”
长安一点儿也不羞惭,反而坦坦荡荡地说:“这门上有缝,长安长了眼睛,恰好盯着那缝,怎么能叫偷窥?太子殿下若是不想让人盯着,就不要弄这镂空雕花的窗子,岂不是好?”
李容与说道:“若是没有这些镂空之处,我那书房岂不是一点儿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