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听他喊自己师叔,在脑子里滴溜溜想了一圈,也没转过这层关系来。
那长安却是个自来熟的,自个儿搬了个小凳子在燕仪床前坐下了,看到床头柜子上有一碟纸皮核桃,还顺手拿了两颗剥来吃。
燕仪见他并无恶意,也放松了戒备,问他:“你是何人?”
“我是长安。”长安笑嘻嘻道。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你从哪儿进来的?”燕仪问。她可记得,方才轰银芽和红翎出去的时候,她把门给锁了。
长安指了指打开的窗户,说:“我跳窗进来的呀。”
燕仪笑道:“你这贼小子,好好的有门不敲,偏偏学那等采花大盗的行径,跳人家姑娘的香窗。”
长安嘻嘻笑道:“我师祖说了,这世上本没有门,窗户也是门,只要进得去,天下处处大门皆洞开。”
“你师祖是谁?”燕仪又问。
长安吃了核桃,抠了抠牙,说:“我叫你一声师叔,我师祖就是你师傅呀!唉,师祖怎么收了你这样蠢笨的徒弟!”
燕仪这才明白,原来这小子的师祖,就是山谷子。
她从前倒是听山谷子提过一嘴,说他这辈子就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很没有本事,一个太有本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