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不也是为了两国太平,为了天下百姓的福祉吗?
在这一点上,师叔你的确是师祖的徒弟,不像那个人,只为了一己私欲,就置万民于水火之中。”
“那个人?”燕仪问道。
长安提起那个人,就仿佛有些泄气一般,说:“那个人,是师祖的第一个徒弟。”
“啊,也就是你的师父?”燕仪说。
长安摇了摇头,说:“那个人,是我的亲爹。”
燕仪一愣,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提到他爹的时候,长安的心情明显不如刚才了,山谷子说过,那个人,是因犯了错事,被他逐出师门的。
山谷子这人虽然不怎么大度,但是对于门户之见、世俗规矩这些事情一向嗤之以鼻,能把他气到将弟子逐出山门的,必然是犯了大错。
而长安作为“罪人”之子,从小到大,想必也受过不少委屈白眼吧?
燕仪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但长安的失落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连吃了两碗酥酪,打了个饱嗝,突然笑逐颜开地对燕仪说:“师叔,我连打的嗝都是奶油味的!”
燕仪见他笑了,也露出了一个笑脸:“你师祖在燕国和北境究竟都干了些什么,你细细说与我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