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子正妃,朕绝不答允!”
李容与振振有词地说:“燕仪她是父皇亲封的平昌公主,入了我李家宗庙祠堂,身份之说已立不住了!她嫁那燕国的摄政王尚且嫁得起,怎么不能做太子妃?”
“那季青枫是个什么贱种的出身,你是什么出身?你是我大虞唯一的嫡皇子!”皇帝厉声道。
“父皇您也不是嫡出皇子,何必这样看重嫡庶之别?”李容与说道。
“你……!”皇帝怒极,四下张望了一番,竟翻出一节软鞭,狠狠一鞭子抽在了李容与的背上。
李容与将背挺得愈发直,不肯退让一步。
“你是当朝太子!娶个无根无基的平民之女,成何体统!”皇帝见他不肯屈服,又是一鞭子甩在他背上。
这鞭子是拿金线绞成,若使了大力,打在身上不亚于刀割,李容与的外袍很快就破了两道口子。
“你方才也说了,她是平昌公主!乃是朕之义女,是你的义妹!兄娶义妹,你要天下人笑我李朝皇家乱伦吗?”皇帝连连抽了几鞭子后,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索性扔在鞭子,坐在椅子上喘气。
李容与额角都落下汗来,嘴上却仍说:“既是义妹,并无亲缘,又何来乱伦?父皇一会儿说她出身低微,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