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前,燕仪倒是见过他,给他做了一碗奶油酥酪,只是那天以后,她就再也没他的消息了,难道他不是出宫了吗?
燕仪见落英十分焦急,连忙回答:“几日前来过,怎么了?”
“他那日来过你这儿后,可还说了他要去哪里?”落英问。
燕仪想了想,说:“他那会儿急匆匆地走了,说是要出城,想来早就已经往北境去找山谷子了,怎么了?”
落英说道:“他没有出城!原定在南山与他接应的人等了几日,也没有等到他,竟到今日才报到东宫来。”
燕仪听见这话,吓了一大跳,说:“我听他说他是从东宫的密道进的宫,难道是被宫中其他人给抓住了扣押起来了?”
长安毕竟不是宫里头的人,他毕竟是一个小孩子,或许贪玩任性,或许迷了道路,那日在宫中乱蹿,莫不是蹿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宫里进了生人,不是小事,若是被其他宫里的人拿住了,一逼问,他只消说出太子殿下或山先生的名号来,自然有人会将他送回东宫来,可现在却是杳无音讯,只怕是要糟!”落英越想越着急。
“你别急,太子殿下怎么说?”燕仪问道。
落英在屋子里不断踱着步子,说:“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