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隔着门,燕仪敲了敲窗棂,说:“太子殿下,夜深了,还请您快些回去吧。若是长安再有什么消息,您遣落英来告诉我就好。”
燕仪下了逐客令,可李容与却并不想走。
他听见燕仪终于肯搭理他了,索性往门上一靠,坐到了阶上,笑道:“今儿月色甚美,我瞧着东宫的月亮没有清音阁的圆,就坐在这儿赏会儿月。”
燕仪透过窗棂的缝隙往外瞧去,今儿是初四,天边就剩一溜月牙儿,简直就是月黑风高,他睁眼说瞎话,也不先打个草稿。
可李容与却十分悠闲的模样,说道:“乌云蔽月,确有朦胧之美,甚妙,甚妙!”
“太子殿下要赏月,还请去望月台赏,清音阁这里这座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燕仪再下一次逐客令。
李容与这回脸皮格外地厚些,竟一直不肯走,说道:“燕仪,我晓得你生气,在做那桩事情以前,我也想过,我可能会永远失去你,可是我没有办法,燕仪,在当时的处境之下,我别无选择。”
他开口向她解释,然而,燕仪并不是很想听这些解释。
李容与自顾自说道:“父皇早就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我是太子,我的婚事不仅仅是我自己的意愿,更是我大虞江山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