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告诉她:“你别怕,他们盯着的人,是我。”
燕仪不由得绞紧了手指,她从来不晓得,原来身为太子,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一举一动都不得自由,时时刻刻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一步。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这短暂的沉默里,有微风吹过,一只蚊子本停在李容与的下颌正在恣意吸血,被他拍了一巴掌,成了一滩肉泥。
他望着那天边一点孤月,悠悠叹了一口气,说:“我在一人之下,孤寒之上,人生最求而不得的事情,不过是一句随心所欲。”
燕仪悄悄地透过窗棂上的孔洞看向外头,李容与坐在地上,微微屈起膝盖。
院子里有孤灯一盏,那烛火的光亮正打在他脸上,因风大,烛火也是摇曳着的,照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听李容与说了这几句话,燕仪的怒气倒是渐渐消了。
只是,若是这么轻易就饶过了他,未免显得自己忒没有骨气了一些,倘若他日后再这么随随便便利用她,岂不是又要白伤心一场?
一想到那时她所受的委屈与失望,燕仪不由得重新又燃起了怒气:
“太子殿下,你这般利用我,将我耍得团团转,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只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