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伸手撩开,握紧了她的手。
“去了北境,你能给我写信吗?”燕仪问他。
李容与摇了摇头。
战场军报,每一封传回都十分困难,他没有办法让那些运送战报的传令兵去做传递私情的事情,何况,燕仪在深宫之中,也没有办法收到这些信函。
“你行军布阵,多听听那些军中老将的意见,别为了早点回朝,就随随便便贪功冒进。”燕仪叮嘱道。
“遵命。”李容与说。
“落英姐姐也没法跟你去,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燕仪说。
李容与笑道:“得亏落英没有办法跟我去,不然,你岂不是又要吃醋?”
“我才不会呢。”燕仪嗔了他一声。
“真想把你拾掇拾掇揣进衣袖里,连着我的盔甲一起把你带走。”李容与揉了揉她的脸颊,说,“只可惜,战场凶险,燕仪,我此生绝不再让你涉一次险。”
“我也不要你总是涉险。”燕仪十分不放心地叮嘱道,“你是太子,是中军之将,凡事不必时时刻刻都做先锋,别太——你别总以为自己武功不错,就粗心大意,战场上刀剑无眼,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容与笑道:“好好好,我都听你的。但是如果我平安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