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裙一大片都被血浸透了,她生产不久,还没出月子,只怕是有了血崩之症。
卞白英很快就到了,他年富力强,提着药箱从太医院一路跑来,比阿曼达还快了不少,一见到阿依古丽躺在血泊之中,也吓了一跳。
救人要紧,他顾不得礼节规矩,连帕子也未来得及盖,直接上手就给阿依古丽切上了脉。
燕仪见他还喘着粗气,额头上都冒着涔涔的汗,连忙说:“卞太医,你别太着急,慢慢诊。”
卞白英的手原本就有些发抖,诊了一会儿脉,抖得更厉害了,扭头对阿曼达说:“劳烦你去太医院请何源何太医过来一趟。”
阿曼达才刚刚跑回殿里,还没喘得下一口气,便又急匆匆往外跑去。
燕仪站在一旁,揪心得绞紧了双手。
太医院中的太医,人人都是举国最顶尖的医者,一术通而百术通,自然是百症皆能医。
只不过,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每位太医所擅长的方面都是不同的。
例如卞白英最擅外伤与妇科千金一道,和这位何太医,擅长的却是解毒之法。
“怎么会请何太医?”燕仪很是诧异。
卞白英黑着一张脸,翻看了阿依古丽的下眼睑,又拨开了她的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