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婢去将东西全部都搬来吧。”
卞白英却说:“平昌公主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且都去看一看,有劳春杏姑娘带路。”
卞白英和何源走出门去,燕仪和阿曼达则留在屋中看护着阿依古丽。
服了卞白英的那丸药后,不一会儿,阿依古丽悠悠醒转。
“公主,你没事吧?疼不疼?难不难受?”阿曼达急得又要落下泪来。
“我怎么了?”阿依古丽伸出手拭去阿曼达脸上的泪。
燕仪告诉她:“你流了很多的血,太医们正在查缘由。”
不一会儿,卞白英和何源脸色凝重地回到屋子里来,向燕仪和阿依古丽行了个礼,说:“公主,淑妃娘娘,此事只怕是要请皇上和皇后娘娘过来一趟了。”
燕仪一听这话,知道必然是发生了十分严重的事情,也吓了一大跳,忙问:“到底怎么了?”
卞白英手里握着一方帕子包裹的东西,将它展开呈在燕仪面前,说:“若不是何太医,只怕微臣这辈子都发现不了,淑妃娘娘的药中竟然被混进了这等毒物!”
一听到“毒”字,燕仪骇道:“有人给阿依古丽下毒?”
皇帝和皇后很快就被请了过来。
早晨皇帝才刚送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