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源回答:“回禀皇上,以淑妃娘娘今日的症状来看,只怕已误服益母草有好长一段时间了,莫不是从孕晚期便开始有人下药了?”
“不对,娘娘在孕晚期的时候,并无落红之症啊。”春杏说。
卞白英沉痛地说道:“娘娘孕期忧思过重,身子一直不好,即便是到了孕中、孕晚期,胃口依然不佳,还时常贫血晕眩,微臣只当是娘娘不肯好好服药,才致使体虚难调,却原来,正是服了药才会如此!”
燕仪大吃一惊,说道:“如此说来,幸好淑妃一直不肯好好吃药,若是她当真遵循医嘱,一顿不落地服食这益母草,十皇子只怕是生不下来!”
说到这里,何源请奏道:“微臣请求替十皇子看诊。”
皇后的脸上阴晴不定:“何源,你是解毒圣手,但小儿体弱之症,并非是你的强项,太医院中那么多太医都看过了,你又何必多看一眼?”
“皇后娘娘,还是请何太医看一眼吧,何太医在宫中供职多年,经验老道,这益母草,方才就是他发现的。”燕仪说。
“十皇子先天便带有弱症,焉知不是因着这益母草的寒凉之性!”卞白英低吼了一声。
阿依古丽尖叫了一声:“我的孩子……”便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