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缺氧窒息而已。
卞白英随身摸出一个鼻烟壶似的小罐子,在小皇子的鼻子旁边放了一放,说来也真奇怪,那孩子立刻就止住了哭,一张紫脸重新变红,又慢慢变白,缓缓睡去了。
阿依古丽听见孩子哭声停了,忍不住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卞白英柔声对阿依古丽说:“淑妃娘娘,小皇子闻了安息香,已睡过去了,您这会儿抱他,他不会哭了。”
阿依古丽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十分疑惑又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卞白英,又看了看皇帝和皇后。
燕仪在一旁瞧得仔细,阿依古丽看向卞白英的时候,眼神里只有试探和跃跃欲试,而看向皇帝皇后时,眼神中却又分明的恐惧。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碰了碰那孩子的小脸蛋儿。
这是十皇子出生以来,阿依古丽第一次触碰到这个孩子的肌肤,或许是她的手指头有些凉的缘故,十皇子还微微地嗫嚅了一下。
他这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软乎乎的,像一团圆圆的棉花,实在是可爱得紧,阿依古丽不由得笑了。
她纵使再不想对这孩子付出如当初艾尼瓦尔那般的感情,但十月怀胎,母子连心,又岂能真的不心疼不爱他?
“卞太医对十皇子倒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