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第一次抱着这个孩子,还有些不舍,只是皇帝和皇后在这里,她有千般慈母心肠,也快要化为烟消云散了。
皇后忽然发笑,说道:“真是好生奇怪,这孩子方才在淑妃和卞太医的手里都不哭,怎么皇上要抱,却哭成这样了?”
其实,在皇帝要抱孩子之前,他就已经开始哭了,但这孩子的的确确是在皇帝进来以后才开始哇哇大哭的,皇后这话说得也不能算错。
皇帝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在床榻上坐下了,也不叫卞白英平身。
还是皇后掩着嘴笑着说了一句:“哟,卞太医怎么还跪着呐,你是太医院里年青一代的翘楚,跪坏了膝盖可不行。”
“身子好些了吗?”皇帝并不理会卞白英,只是温柔地询问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点了点头。
皇帝握住了阿依古丽的手,说:“你放心,朕就算是请遍了天下名医,也会治好咱们的孩子的。”
阿依古丽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出来,皇帝感到了一丝尴尬,讪讪地缩回了手。
“皇上怎么和皇后娘娘一起来了?”阿曼达见皇上脸色不对,连忙赔着笑脸问道。
皇后摇着团扇坐了下来,说:“皇上抓到了在药中下益母草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