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安息香吗?给他多吸一点。”阿依古丽说。
“不行!这香吸一点儿倒是无妨,若是吸多了,只怕小皇子要睡上几天!可吸得太少,他便是在睡梦里也会被疼醒。”卞白英说。
阿依古丽环顾四周,幽幽说道:“这里的人都长得丑恶,让他多睡几天,少见几眼,没有坏处。”
皇后出言嘲讽道:“奸情都已经被撕破了,还要郎情妾意缠缠绵绵,真是恶心。”
阿依古丽看了她一眼,从床上爬起身来,一把从乳娘手里抱过了孩子,取下头上的发钗,就要往他手上扎。
“且慢!”卞白英连忙不顾礼节地从地上爬起来,取了安息香放在小皇子鼻翼之下,又从医药箱里取了银针,待小皇子睡着以后,轻轻地在他的手指上扎了一个小孔。
燕仪立刻拿过桌子上的一只茶杯,倒了一杯白水,让小皇子手上的一滴血落入茶杯之中。
那安息香果然神奇,这么硬挤出一滴血来,竟然也没有把小皇子给疼醒。
卞白英立刻也从自己的手上取了一滴血,滴入茶杯之中。
两滴血在杯中稳稳当当沉入地步,始终无法相融。
皇帝见状,从卞白英手里夺过银针,也给自己扎了一针。
皇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