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白英解释道:“那是因为淑妃娘娘的身子最差,时常三灾两病。”
药童说:“卞太医亲自为淑妃娘娘煎药。”
卞白英解释:“淑妃的药中曾被人下了益母草,微臣唯恐再出事,因此不敢再假手他人。”
药童说:“卞太医随身带着一个荷包,是从临江殿里带回来的。”
还没等卞白英解释,阿曼达已经抢先说了:“那是我送给卞太医的,里面装的是打赏他的银子。”
卞白英笑道:“微臣见那荷包好看,银子是花掉了,荷包倒是被微臣留着做针囊了。”
说着,他还把荷包从药箱里取了出来,里面果然装着几十根银针。
这两个药童你一句,我一言说了一大堆,都被卞白英或者阿曼达给顶了回去,当真是光明磊落,清清白白。
两个药童再无言以对。
宜春却说:“如此多的巧合,卞太医都能解释得通,可巧合太多,就未必是巧合了。皇上,奴婢以为,即便淑妃和卞太医说破了天去,可这两个人举止亲密,暧昧颇多,依然让人疑心。”
皇后起身拜倒,说:“皇上,宜春说得有理,男女私情之事,着实太过隐秘,要真说个子丑寅卯出来,未必能有什么当真确切的证据,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