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提高了音量说道。
她声音嘹亮,当场就把众人都给惊呆了。
皇后也吃了一惊,立即骂道:“张氏养出一个犯上作乱的逆子,你今日竟在这里为她伸冤,平昌公主,你是何居心!难道你也要像李容昔那样谋反吗?”
“一码归一码,张氏之子谋反,张氏自该被株连九族,但旁人犯的过错,由她来背,岂不是便宜了真凶?”燕仪冷冷说道。
皇后原本是要拿卞白英之事大做文章,将阿依古丽这个宠妃拉下马,但没想到,被燕仪倒打一耙,竟扯出许多前尘往事来,不由得有些暗自心惊。
燕仪从怀中取出一叠函件,正是方才落英交给她的,是李容与收集到的有关当年下毒一事的证据。
燕仪将这叠函件递给皇帝,说:“皇上,当年给太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下毒的,是太后身边的陪嫁嬷嬷,名唤荣姑姑的,此人和宜春是姑侄关系。”
宜春连忙磕头道:“皇上休要听她胡言!”
燕仪说:“这些是荣姑姑的两个儿子的亲笔供词,上面明明白白写明了宜春姑姑是如何用儿子的性命来威逼利诱荣姑姑犯下大错的,这两人还交出了荣姑姑的绝笔书信,皇上若是不信,可唤太后身边的芳姑姑来检验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