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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仪十分无奈。
她知道,今夜之后,平阳公主和她的关系又要回到从前那不共戴天的模样了,甚至,比从前的仇恨要更深几道。
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皇帝和皇后终于被平阳带来的人给拉开了,皇帝双眼通红,气喘不已,一双手因用力过猛,还在发颤,而皇后则已全然昏死过去,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了。
“母后!”平阳哀哭一声,扑到了皇后身上,叫唤了半天,也没有将皇后叫醒。
“父皇,我母后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对待她?”平阳哭道。
皇帝虽厌恶皇后,但对自己这一个唯一的女儿,总归是心疼的。
他喘了两口气,说:“你母后犯的错,与你无关,你且回宫去好好待着,别来这里捣乱。”
“儿臣想为母后求个公道,怎么就是捣乱了?”平阳忿忿道,“儿臣为母求情是捣乱,旁人秽乱宫闱,却不必治罪,这是什么道理?”
平阳听见消息赶来时,只听宫人说了皇后指责淑妃和太医有染之事,至于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她还一概不知,因此十分愤愤不平。
但是,“秽乱宫闱”这四个字,实在是触了皇帝的逆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