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自认识了段晓军以来,因时时想要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淑女模样,平阳已经比从前克制了许多脾气,但这是她母亲出了事情,如何还忍得住?自然便又回到了从前那口不择言不计后果的模样。
说着,平阳就往阿依古丽这边冲来,拔下头上发簪,就要往阿依古丽的心口扎去。
燕仪虽然就在阿依古丽身边,但这一下变势突然,哪里来得及救人?
“住手!”皇帝喊了一声,却已然晚矣!
平阳因用力过猛,在发簪扎入了对方胸膛以后,又一头撞在了他身上,溅了满脸的血。
“啊——”阿依古丽发出一声惊呼。
平阳的发簪,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了卞白英的胸口。
那发簪本不十分尖利,只因平阳用了全力,竟扎得极深。
平阳本是一时冲动,此刻当真刺伤了人,也后怕起来,松开手退后了一步,很快就被及时反应过来的赵安给一把拉住。
皇帝看见平阳往阿依古丽扑去,十分后怕,但看到这卞白英居然亲身替阿依古丽挡了这一下,心中便十分不是滋味。
阿依古丽也有些被吓怕了,竟然任由卞白英靠在自己的身前,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将他推开,反而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