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白英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抓着那发簪,闷哼一声,拔出了发簪,胸前顿时一片血流如注,怎么也止不住了。
“纱布,纱布!”燕仪紧急喊着,然而,众人都被这剧变吓得猝不及防,谁还有心思来管卞白英的死活?
所幸,卞白英的医药箱就放在身边,燕仪挣扎着拿过医药箱,从中翻出几卷纱布,胡乱堵在卞白英的胸前。
皇帝大步一跃,来到阿依古丽的身边,十分紧张地握住了她的手,问:“爱妃,你没事吧?”
阿依古丽怔怔地盯着倒在血泊里的卞白英,看着燕仪手忙脚乱地为他止血,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呵,奸夫淫妇,果然是生死情深呢!”平阳冷冷笑道。
皇帝抱着阿依古丽躺回床上,扭头对平阳怒斥道:“朕瞧你这些年在这毒妇身边,也是被养坏了,从今以后,你迁出昭阳殿别居,不许再见她!”
“父皇要儿臣迁出昭阳殿,干脆直接将儿臣迁出皇宫得了!父皇不许儿臣再见母后,儿臣也不想再见父皇了!”平阳生气地跺了跺脚,挣开人群,往外跑去。
有两个宫人连忙要去追,皇帝怒喝一声:“由得她去!过几日就把她嫁出宫去,不必再回来了!”
临江殿里乱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