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不是傻子,卞白英的心思,她早就猜出了一二,看他神色中掠过一丝失望,也不由得很是感慨,说:
“此番你蒙冤受屈,淑妃的心里也是不好过的,你放心,待他日太子回朝,我一定让他帮忙想想办法,再让你回京。”
卞白英摇了摇头:“我这个人,我的存在,我的心思,原本就不应该用在这里,皇后和皇上虽冤了我,但我的心里,并不觉得很冤。”
燕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两名禁军催促得又紧,她只好勉强笑一笑,说道:“有缘再见。”
卞白英想冲她挥一挥手,无奈手上镣铐实在沉重,只得作罢。
燕仪一直送到了宫门口,无法再送,只好看着他们一行三人的背影远去。
宫门口离临江殿并不算远,站在此处,燕仪也看得见阿依古丽房间的那扇窗,她始终没有露面,或许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燕仪正打算回去,瞥见宫墙根上有个小太监探了探头,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看来,皇帝终究是不够放心呵。
燕仪虽然每日都在焦急等待来自北境的消息,但这场仗却打得比她想象中时间更长。
李容与初到北境时,北境的局势一片大好。
山谷子虽然自称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