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般,光明正大地被所爱之人牵着手,才是她最想要的吧。
平阳眼中的神色是这辈子都没有过的温柔,她就这样满含深情地望着段晓军绕过马车,上了马,待马车启动,平阳才恋恋不舍地盖上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
喜婆欢欢喜喜地喊了一声:“公主殿下出门!”
迎亲的车队缓缓驶出宫门,因宫中讲究肃静,连个吹号擂鼓的人都没有,迎亲车队虽披红挂彩,但走在路上,竟无半点声音。
望着平阳和段晓军远去的背影,李容承不由得唏嘘了一声。
“平阳公主求仁得仁,有什么好唏嘘的?”燕仪说。
李容承说:“是啊,七皇姐求仁得仁,我却始终没有她的勇气……姐姐,你说,若是父皇知道我心里头的人是燕子,他会把燕子怎么样?”
燕仪不禁笑出了声,说:“你们李家的人可当真是奇怪,一个个皇子公主,偏偏都喜欢上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你父皇若是知道了,只怕肺都要气炸。”
李容承也笑了笑,问:“父皇一开始知道二皇兄属意姐姐的时候,可气炸了肺么?”
燕仪想了想,说:“我好像没有听见皇上宣过太医治肺,大约是不曾炸吧。”
李容承听燕仪开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