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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承奔过去迎他,却扑了个空,只能牵着他的马过来,乐得笑弯了腰,扶着肚子咳嗽起来。
平阳的出嫁车队才刚走,宫城门口人多眼杂,李容与并不敢太过放肆,便松开了燕仪。
只是他实在是太过情不自禁了,才一松开,便又忍不住,将燕仪整个儿揽在怀里,按着她的头硬是裹进了自己的黑狐大披风中。
这样动人的画面,李容承是很不该还杵在这儿当电灯泡的,只不过,他见李容与竟是孤身一人进的宫,身边没跟着一个随从,觉得十分奇怪,忍不住上前问道:
“二皇兄,你怎么一个人?你回京怎么没事先传信回来?”
李容与神色中掠过一丝凝重,对李容承和燕仪说:“我和他们走散了。”
“怎么会走散?”燕仪吃惊地问道。
她这时才发现,李容与的脸上很有些风尘之色,比几个月之前从虞都出发时,要清瘦了许多,也黑了一点儿,看来北境的干风烈阳,实在是磨人得紧。
她再仔细一看,发现李容与的衣服也皱皱巴巴,有一只衣袖竟被扯碎,黑狐大披风上也有一道裂痕,竟像是被剑刺穿的口子。
“你……你受伤了吗?”燕仪连忙掀开他的披风,要检视他身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