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明白,先前她在孕期,被奸人所害,在安胎药中下了不该放的药材,导致母子身子都受到损害,十皇子更是从出生起便三灾两病的没完。
阿依古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再也不敢让不熟悉的人靠近她们母子二人,平素里煎药喂养,都是由阿曼达和春杏两个人亲眼盯着的。
这范太医是卞白英走之前举荐的,也唯有如此,她才用得放心,至于其他太医,她如何能信?
阿依古丽见小皇子在奶娘怀中睡得香甜,仿佛并没有受病情影响而难受的样子,也稍稍放心了一些,便再返回去找阿依古丽。
阿曼达正端着餐盘站在门口,想要劝阿依古丽吃一口饭,可阿依古丽却将门反锁了,任凭她怎么敲门也不放人进去。
燕仪敲了敲门,说:“阿依古丽,是我,燕仪,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门中并无半点动静,也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是刻意不回声。
“她这样子把自己关着,有多久了?”燕仪问。
“从今天早上就开始这样了,谁叫也不理人,太医进去禀报小皇子的病情,她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将人都轰了出来,锁了门谁也不理。”阿曼达哭道。
十皇子发病,已经是两三天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