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唢呐和箜篌,敲起了锣鼓。
这是嫡公主出嫁的队伍,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百姓小儿围观跟随,自然也有不少窃窃私语的。
平阳坐在车驾之内,蒙着盖头拉着帘子,并不能听见那些百姓的言语,可段晓军是习武之人,耳力极佳,又在马上骑着,清晰地听见这些闲言碎语一句一句飘入了他的耳膜。
“这是我大虞朝最尊贵的嫡公主,怎么会嫁给一个校尉?”
“你听说了吗,皇后娘娘倒台啦!公主也失宠了,这才被皇上随便给嫁了。”
“公主出嫁,排场也不过如此!这嫁妆还没有京郊的李员外他女儿多呢!”
“你们知道吗,我有个远方亲戚在宫里当差,他说公主和这个校尉早就好上了,莫不是……嘿嘿嘿……”
“肯定是这样,不然,皇上怎么会把公主嫁给一个区区五品小官?”
“说的也是,都当了驸马了,皇上怎么不给升个官呢?”
“公主莫不是当真失宠了?”
段晓军深吸了一口气,只作两耳不闻的样子,唯恐平阳听见这些话,催促着乐师将锣鼓敲得更响了些。
皇帝虽然对平阳的婚事不太满意,与她也生了嫌隙,但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还是赐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