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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在平阳的眼泪攻势下,父女俩和好如初。
只是,平阳旁敲侧击地提出想去见见皇后时,皇帝依旧板起了一张面孔,要她休要再提此事。
出得乾坤殿来,段晓军忍不住埋怨平阳,皇帝好不容易念着父女情分不再追究她从前的过错,她如何还能再得寸进尺地去替皇后开脱呢?
一提起皇后,段晓军便是触平阳的逆鳞,她干脆再也不理他,自己一个人上了马车,往公主府邸而去。
段晓军想要去追,又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追上去。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女子在婚前婚后,都是这么两副面孔的吗?
不过是拜了个天地的功夫,平阳对他的态度,那可真是千差万别,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燕仪这天起得很晚,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红翎听见她醒了,连忙进来伺候她洗漱。
燕仪平素里只不过偶尔薄施脂粉,并不常描眉画眼地过多打扮,今日红翎倒是有些反常,硬是要给她描一个远山含翠的眉,还怂恿她用了内务府新送来的玫瑰胭脂。
这边红翎正给燕仪梳着头发呢,银芽又进来了,捧进来一件湖蓝色的裙裳。
虽然只是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