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重要吗?”李容与狡黠地笑了笑,说:“你要是把我放跑了,你抱着圣旨嫁给谁去?”
“我不抱着你,你也不会跑,可是这道旨意——它是我的!”燕仪说着,将圣旨抓得更紧了一些。
瞧见她这犯蠢的样子,红翎和银芽、还有郎官儿都笑了,李容与脸上虽挂着笑,可却不是嘲笑,只觉得燕仪这样子实在是可爱得紧。
“你不抓着它,圣旨也跑不了。”他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儿。
燕仪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摸摸脑门,说:“我……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功利特别像守财奴?”
“那你可得把我守好了。”李容与颇有些傲娇地说。
燕仪皱皱鼻子,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李容与十分得意,揽过她的肩,说:“走,把锦盒和圣旨放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燕仪这才不得不将圣旨交给郎官儿,还千叮咛万嘱咐地说道:“你把它放我房间里那个带锁的柜子里去——不行,还是放在佛龛后面吧,那里比较隐蔽——或者,我把它藏到后梁上头?”
李容与笑道:“你还真当害怕有人来偷这圣旨啊?”
燕仪把圣旨放胸口一捂,说:“从今以后,这就是我最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