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见燕仪正在看上方悬挂着的孝敏皇后的画像,便问她:“你晓得这画像是谁画的吗?”
燕仪心想,宫中嫔妃或皇后的画像,自然有专门的画师去画,但他既然这么问了,说明这画像有些来历,必不是普普通通的画师作的画,便回答:“难道是你画的?”
李容与摇了摇头,说:“母后仙逝时,我年纪尚幼,只记得那时宫中人人都在哭,说来惭愧,到如今,我已记不得母后长什么模样了。”
燕仪知道提起他母亲,他心中肯定难过,便挪了挪身子,靠在他的肩头,安慰他:“这画像绘得栩栩如生,你见到她,就像见到母后一样。”
李容与握住了燕仪的手,似乎是有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这幅画像,是我父皇二十年前亲手所绘。”
燕仪再仔细去看那画像,果然是有些年头的旧物了,画纸都有些发黄,那画上的颜色也是发灰,想来经年过去,都氧化变色了,而在画纸的右下角,居然还有点焦黑的脏痕,连纸边都有点卷翘。
“我母后素爱丹青,父皇为投其所好,便苦练丹青;我母后不喜父皇奢靡无度,父皇便在宫中厉行节俭。”
李容与陷入了回忆当中,“小时候,我总以为父皇和母后琴瑟和鸣,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