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主角,可那些个有眼力没眼力的命妇竟一个个都去巴结燕仪这个准太子妃,把她这个新妇公主给晾在一边,她焉能不气?
除了生气,她还有一些紧张,不时看向座次旁边的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吃东西也不胡乱张望,一双眸子低着看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酉时过半的时候,皇帝和太子才终于到了,众人行礼如仪。
“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李容与才刚坐下,燕仪就悄悄挪近了一点问他。
李容与满面春光,仿佛很是高兴的样子,说:
“北境来了军报,那个回鹘的格里可汗见燕国战败,有意投诚我们虞国,和燕国断了生意往来,燕人十分不满,起了民变,燕军镇压不及,只好主动提出在邙山以西主动撤军五十里,以换取和我们还有回鹘的茶马互市。”
“这是大好事啊!”燕仪十分欣喜。
“是啊,父皇也很是高兴,对了,你师傅山先生他们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李容与轻声告诉她,“还有另外一桩好事,你要不要听?”
“还有?”燕仪问。
李容与笑得比方才更为春风满面,说:“钦天监算出了良辰,说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