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在燕仪坐定吃了两颗葡萄以后才回到座位上,她坐下时正好和燕仪的目光对上了,燕仪想要若无其事地跟她打个招呼,她却刻意地扭过头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不一会儿,李容与跟着阿依古丽的后脚进来了,照旧在座位上盘膝坐下。
燕仪悄声问他:“你去哪儿了?”
李容与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说:“我见你迟迟不回来,出去找了一圈,谁知你已先回来了。”
燕仪抢过他的酒杯,说:“今儿喝了这么多酒,你别再喝了。”
李容与在她耳边轻笑一笑,说:“你以为我是你那小鸡似的胃啊,你未婚夫我可是千杯不倒,咱们俩这还没成亲呢,你倒是想先做起妻管严了?。”
听见他自称是她的未婚夫,燕仪便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也就懒得管他了。
皇帝的酒喝得半酣,歪歪斜斜倚在龙塌上,看着乐府的舞姬跳舞,一边还跟着乐声打着拍子。
舞池中间献舞的人正是燕子,她如今可是乐府里的一张王牌,宫中大宴小宴都由她领舞,宫中谁人不艳羡惊鸿?
皇帝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起身边的赵安,说:“这舞姬朕要是没记错的话,是平昌公主的妹妹?”
赵安应了声